初看不知剧中意,再看已是剧中人——评《东方神娃》 05年前后,是国产动画的黄金时代,优秀的动画片实在太多了。 在那个国漫百花齐放的年代,《东方神娃》这部冷门动画,并不出彩。论制作,比不上央视投了重金的《哪吒传奇》;论画风,也显得不算精致;论剧情细节,甚至有些自相矛盾。 那时候只看到了“神娃打怪救妈妈”,龙娃凤娃勇敢又善良,女娲真伟大,战胜邪恶真艰难。还经常被里面那些恐怖画面吓得捂住眼睛,蛇精的阴冷狡猾,魔魂鼠的诡异,还有龙娃掏心的场面,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如今,二十年过去了。当年守在电视机前的孩子,已经成年,挨过了社会的毒打,看透了人情的冷暖。回头重温,突然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和深不见底的悲凉。 剥去低幼动画的表象,其内核其实是一部披着神话外衣的现实主义悲剧寓言,冷酷地揭开了“成长的创伤”和“身不由己被迫成为英雄”的无奈宿命。 当年那些让人看来热血沸腾的“勇敢”,如今看来,全是血淋淋的“刀口”。儿时看,以为是神魔斗法,其实看的是两个被母亲和世界双重抛弃的“孤儿”,如何被命运的无形之手,一路推搡拉扯上了那个名为“牺牲”的祭坛。而这场悲剧的起点,正是那个创造了他们、却又无力护他们周全的母亲。 《东方神娃》中的女娲,彻底颠覆了传统神话中那个高高在上、全知全能的造物主形象,甚至显得有些“弱”。但深入想想就会发现,她的弱,是因为她本就充满了局限。她不是一个冰冷死板没有缺点的神,她是一个被还原的、有血有肉的母亲。她空有造人之能,却无庇护之力,面对突如其来的浩劫与骨肉分离,她也会力不从心,会痛苦挣扎,甚至会软弱逃避。 即便如此,可她心底的一腔大爱从未变过,正是这种“爱有余,力不足”的矛盾,才让她成了一个在性格和命运交织下被反复撕扯、身不由己,而闪耀着母性光辉的血肉母神。 在绝世界中,她因对人类深重的愧疚、对孩子无尽的思念而流下的泪水,最终化作了奔流不息的黄河,滋养着这片她割舍不下的大地。 她为什么要创造人类?其实在开场“神娃出世”就讲的很清楚了:女娲造人,动机很简单,只因孤独。 女娲在丛林中与动物一起生活,百兽们虽敬仰她,却无人真正理解她,感到十分孤独,于是想到创造人类。为创造人类,跋山涉水,来到神奇孤岛,击败守护兽,取得光明水土。女娲用光明之土和光明之水先创造了龙娃和凤娃,并赐予他们神力,又教会龙娃凤娃飞翔,嘱咐他们要守护人间和平。随后又用凡土和水创造了其他凡人。 她创造出了人...
警惕意识形态绑架摇篮: 不要让“主义”凌驾于“人性”之上而引发育儿悲剧 ——张赐荣评 《当女性主义者妈妈生下男孩》 [ 文 / 张赐荣 ] 读完真实故事计划 《 当女性主义者妈妈生下男孩 》 一文,犹如目睹一场打着进步旗号却在微观层面实施精神倾轧的荒诞剧。文章描绘了一群自诩为“女性主义者”的母亲,在得知自己生下男孩后所经历的“失落”、“崩溃”,以及随后在育儿过程中为了对抗所谓“父权制”和“有毒的男子气概”,对儿子进行的一系列性别改造实验。字里行间,我们看不到初为人母的喜悦与对新生命的纯粹悲悯,看到的却是一个个被宏大叙事裹挟、将抽象的政治理念生硬切割血肉亲情的焦虑灵魂。 实事求是地说,追求性别平等、反对对女性的压迫,是现代文明的应有之义。然而,当这种宏大的社会政治诉求被极端化、教条化,甚至被毫无保留地投射到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一个懵懂无知的幼童身上时,它就彻头彻尾地走向了反面。这不仅背离了人类最基本的人伦常识,更是对儿童身心健康的一种隐性虐待。 在这篇文章中,最令人胆寒的细节莫过于这些母亲在得知胎儿性别时的反应。因为怀的是男孩,她们感到“没有安全感”、“被背叛”,甚至觉得生下了“一个处于压迫阶层的既得利益者”。这种前置的敌意和防备,不仅违背了一个母亲的自然天性,更在逻辑上陷入了极其荒谬的“生理原罪论”。 当今文明社会的共识是任何人都不能因为其无法选择的先赋特质(种族、肤色、生理性别)而受到歧视或被预设为“有罪”。一个刚出生的男婴,只是一张纯洁无瑕的白纸,他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然而,这些标榜前卫的母亲,却仅仅因为他携带着 Y 染色体,就粗暴地将几千年来父权制社会的历史账单强行扣在了一个婴儿的头上。 这与传统重男轻女观念中“因为生了女孩而感到绝望”有何本质区别?两者共享着同一套逻辑:即孩子的价值和被爱的资格,取决于他们的生殖器官是否符合大人的期待。传统的男权社会将女孩视为“赔钱货”或“外人”,而这些极端的女性主义母亲则将男孩视为“潜在的压迫者”或“政治上的敌人”。若母爱不是无条件的包容和接纳,却沦为需要经过意识形态审查的政治施舍,这难道不是人伦的彻底沦丧吗?将抽象的阶级压迫理论生搬硬套到血肉相连的母...